2015年4月22日 星期三

自白

可能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至今我曾經自殘過數次,這個狀況從國中就開始有一點傾向,每當我被霸凌時我總是會用左手緊抓著右手臂將指甲深深的刺入手臂的肉中,拼了命的出力壓迫皮膚使壓痕滲出紅色的液體。高中時我曾經用拳頭猛揍牆壁,揍到整個拳頭與牆壁的接觸面都破皮流血還不罷休,接著我也曾經拿各種物品割過自己,從生活中隨便看似鈍鈍的物品到尖銳物及利刃都是工具之一。透過被劃傷的痛覺與看著鮮血流出來達成轉移自身注意力的效果,這一點點肉體上的痛覺真的比心靈上的痛覺輕多了。

自殺,更是想像著無數次了,我甚至設想到了假如將來我真的承受不住這條生命而選擇離開的方法、場地、佈景、音樂、儀式、下葬後的任何事項,並且將他們通通規畫好記錄在自己的冊子中。
對我來說自殺並不是什麼痛苦或可怕的事,自殺只是一條離開現在這個世界的單行道,可能接下來會到天堂、地獄、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更痛苦的世界、或是回歸於無,我不知道,不過對於想要拖離自己所承受的痛苦沒有比自殺更簡單的了。

那到底是什麼還讓我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不肯走呢?在以前一段陣子,尚未主動去精神科就診時、還沒人知道我已經開始有憂鬱症傾向時(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我一直是這樣想著的「為了聽到這個樂團的新歌、再一次聽到這個樂團的現場,所以我要繼續撐下去。」然後每天一遍又一遍的聽著那張專輯過活。

而現在,我最愛的樂團逝去了,各種事情的發生讓我越來越容易陷入情緒的黑洞中,但是我很慶興即便如此身上還是有幾條細線綁著我,這些線的另外一頭是拯救過我的你們、是我的情緒沒有地方去時陪著我的你們、是敲著我的頭的你們、是溫柔的包容著我的你們。


All because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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