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31日 星期二

Live?

雖然很不喜歡把這種事情掛在嘴上,不過最近腦中經常隱隱約約的浮現這些想法。
最近一直有活到這邊就夠了的想法,該做的事去做了,該有的也都有過了,雖然還有更多心願沒有達成、雖然自己還沒成為想成為的人,但覺得能活到像現在這樣就已經足夠,再繼續下去也只是徒增更多的困擾與痛苦。那不如就抱著現在還能帶有美好回憶的自己逝去吧。
所以開始更仔細的想著還需要為了什麼事情而活,想著如果要死那該怎麼死才能死的乾脆又不影響他人。


雖然曾經說過每一年都要為了記著12/30而活,但又覺得已經這樣記過了一年、兩年、三年,深刻感受過那種思念也就夠了,至今我還記得那天最後在場內一起用中文喊的「謝謝」,不知道這段深刻的記憶什麼時候會漸漸的開始模糊掉。

一直覺得人應該是要可以自由選擇生與死的權力才對,有了足夠的思考能力就能自己選擇生和死,但是不能在進行這個動作時造成別人的麻煩。
雖然在自己的價值觀中認為自殺這種事情本身是個懦弱的行為,像是在逃避自己的人生,逃避自己該面對的現實一般,但是最後不曉得為什麼又開始不知不覺的慢慢思考起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總覺得哭也哭夠了,笑也笑夠了,各種喜怒哀樂也都感受過了,認識了孤獨、也認識了珍貴的友誼,對於這樣的自己已經覺得滿足了,已經夠了。


現在的我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2015年3月21日 星期六

意外

3/21,非常開心的一天,也是非常不想忘記的一天,想把所有感觸所有細節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每個感情每個想法都全部保留下來的一天。

一直看照片在想剛剛所發生的事情然後一邊覺得「幹,我這張照片是在裝可愛個屁喔」

晚上看完表演之後坐在forro外面戳戳手機順便稍微等酒退一下結果沒想到shirost的團員通通跑出來抽菸然後跟我聊天XDDDD
一直用英文日文交雜的語句互相交談,講些關於自己,關於樂團還有關於台灣的瑣碎事情。 沒想到菸抽完後他們就把我又帶到forro裡面說要用他們的相機一起拍張照,然後又在裡面聊了一些天,一直用日文和英文來確認各種字句的中文怎麼說,還看到貝斯手很認真的在用手機記筆記,也太可愛了吧這群人XDD

聊到後來鼓手想加我facebook,一直說他自己和我的帽子很帥XDD就也順便跟他介紹了No Band,No Life,順便展示一下我有PO他們(幹),聊了一些日本的樂團,講到BONEZ的時候鼓手竟然說他知道,覺得玩這種風格又知道BONEZ還蠻驚喜的XD(其實應該很正常喇)、講到ASIAN KUNG-FU GENERATION的時候團員就互相唱了幾句他們的歌,瞬間猜出一首Solanin,他們真的是很可愛XDDDDDDDD

繼續掃了一下NBNL看到了Nabowa的時候也問了他們一下,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團但是一講到浮雲要跟Nabowa一起來台灣的時候他們眼睛全部瞪超大超驚訝XDDDD然後一路講到了RINGO、龜田誠治的日文發音(?)又說到了其他貝斯手,他們貝斯手講到kenken的時候我跟他就一起瘋狂的學kenken的slap姿勢高速亂敲XDDDDD

最後又在中日英文的交叉翻譯下翻譯了各種奇奇怪怪中日文XDDD,印象最深刻的是「朋友」,他們先說了we are friend、然後接著換我交他們中文說我們是朋友,還有一起說偷摸大機XD 還重新確認了幾次用兩支手比出等於的符號「朋友」=「Friend」=「偷摸大機」,然後就在他們一直叫我小心騎車和我一直跟他們說「歐疵咖勒撒嗎」和「它諾西」下離開了forro cafe、然後他們也要在晚上繼續往台北準備明天的下一場演出。

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

奢侈的幸福

覺得能跟別人談天說笑真的是一件很奢侈又很幸福的事情。

今天去學校辦休學,非必要的話都不提我是來學校辦休學及為什麼辦休學的,不過還是當然還是會遇到一些認識的人問到所以就也都照實說。
晚上待在社辦要回家的時候也遇到一個熱音社的學弟妹情侶檔,同樣講到了休學,講了一點憂鬱症,然後也講到周二會繼續在學校教課,沒想到那個學妹竟然說「有空可以多回來聊聊天」,然後稍微問了一下上課日期發現下周二剛好會是我生日的時候也叫我不管有沒有課那天都要到學校說幫我過生日,雖然非常驚訝和覺得很溫暖但是完全表現不出來,只有愣了幾下一直說不用。
問題是我自己從來不覺得我值得被人家這樣對待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雖然之前算還可以聊得來,但也不是說跟他們很熟,平常也沒有在連絡和互動,怎麼會想到要這樣對我這個人,真的非常納悶這個問題。
我在學校就只是一個去社團教教課,空堂的時候到社辦去發發呆、練個琴消磨時間等上課的人而已,怎麼會有人想對我這麼好,雖然默默的覺得驚訝又開心,但是我真的不懂。

除了驚訝和開心之外同事也參雜了許多的疑問和納悶,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莫名低落的感覺,其實也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明明是件好事結果離開學校騎車時竟然有一種低落的感覺,非常奇怪。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Close the door

其實原本標題是想打Open the door的,但是想了一想發覺雖然我是打開了那扇門,但是心中渴望著將他關上永遠封存著的,所以又把標題改成了Close the door。

3/11,表演後的第三天、沒吃藥的第二天

下午先把耳機送去了耳機店修理,順便看看黑色的店貓「蓋子」過的如何,還是一樣很黑很美、還是一樣不太怕人,跳到椅子上睡覺時我把臉湊近根本完全不會警戒,真想養隻貓來陪我~。後來得知耳機送修需要兩周的後覺得自己會撐不下去這些沒有耳機的日子,所以百般猶豫下又試了幾支耳機結果重新買了付同一隻耳機來墊檔著,等於修好候我會有兩支一樣型號的耳機,畢竟這個價位帶不管多聽幾次其他耳機都沒辦法打動我。(那麼久沒去了店員竟然還記得我是讀朝陽的,好驚訝)

傍晚跟團員去了勤美誠品和架上的專輯合照,接下來一如往常的到了迴響的團室,但是很奇妙的是我完完全全不想打開琴袋和效果器袋,一看到琴和效果器我就想到了3/8號首演那天的一切,深怕著一把他打開來這些記憶就會隨著空氣散去,因為我想要永遠留著那天的記憶、那天的心情、那天的感覺、那天的一切。
再看著琴袋思考到打開琴袋的這段時間,我的世界裡彷彿過了很久很久,彷彿重複思考著上面的想法思考了好幾次,最後才終於迫於無奈去打開琴袋,取出琴和效果器開始練團。

今天的狀況非常不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吃藥導致焦慮的關係,整個身體非常的緊繃、重心不穩、一直有種我的人無法進到歌曲裡的感覺,左肩狀況也非常不好,才兩首歌就開始痠痛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買了麵包當晚餐回到家後一整個低落異常,不同於先前明顯的焦慮,這次應該可以確定是憂鬱的成分居多,拼了命的重複回想著打開琴袋前的那些想法,深怕一不注意這些想法和記憶就消失無蹤,再也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