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

first OD

第一次OD
想說安眠藥吃一吃趕快在進入狀況前睡著,但是卻死也睡不著,自己感覺著又要進入那個狀況了於是又起床多吃了一顆安眠藥、兩顆降心跳的藥、兩顆穩定情緒的藥,這次也把水改成啤酒;倒回去之後仍然覺得心悸,所以有爬起來硬是追加了第三顆安眠藥,三顆降心悸的藥,一、兩顆穩定情緒的藥。
應該神經和腦子都開始被藥物弄到混亂了,接著FB傳訊息跟人說我OD的,一步一步照著朋友的指示打電話求援。
到醫院時我只記的我躺上床,手被扎了一針不知道是點滴還是要抽血的針,

--- 記憶斷掉
下一幕是我已經在急診室A9的位置掛著點滴了,一個護理人員來說些什麼後就走掉了,接著換另外一位類似急診部值班的醫師來好像解釋了情況但是我已經忘了,當時以為她是當下負責我的精神科醫師所以問了名子,他只說是值班的林醫師。時間約莫晚上10點多。

--- 記憶斷掉
大概半夜1、2點,醒來的時後發現趴在旁邊的是我媽,依然掛著點滴在原本的位子上,沒有去洗胃,也意外的竟然沒有什麼副作用,又或者是在我昏迷期間醫生們對我有進行治療了。

2015年4月28日 星期二

20150428

最近一直在想像著手握著刀往左手腕刺下去然後深紅色的鮮血濺出的片段
腦帶中畫面中的那把刀還可以被我替換成任何刀具,菜刀、美工刀、瑞士刀,甚至是剪刀等椎狀物,反正是用刺的不是用割的。
走路的時候在想、滑手機的時候在想、看著電腦的時候也在想
同時還會想著不然就OD好了,但是OD又有可能死不透
想來想去還是上吊好了,什麼時候呢,不知道。
有可能是數天、數周、數年後。

2015年4月22日 星期三

自白

可能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至今我曾經自殘過數次,這個狀況從國中就開始有一點傾向,每當我被霸凌時我總是會用左手緊抓著右手臂將指甲深深的刺入手臂的肉中,拼了命的出力壓迫皮膚使壓痕滲出紅色的液體。高中時我曾經用拳頭猛揍牆壁,揍到整個拳頭與牆壁的接觸面都破皮流血還不罷休,接著我也曾經拿各種物品割過自己,從生活中隨便看似鈍鈍的物品到尖銳物及利刃都是工具之一。透過被劃傷的痛覺與看著鮮血流出來達成轉移自身注意力的效果,這一點點肉體上的痛覺真的比心靈上的痛覺輕多了。

自殺,更是想像著無數次了,我甚至設想到了假如將來我真的承受不住這條生命而選擇離開的方法、場地、佈景、音樂、儀式、下葬後的任何事項,並且將他們通通規畫好記錄在自己的冊子中。
對我來說自殺並不是什麼痛苦或可怕的事,自殺只是一條離開現在這個世界的單行道,可能接下來會到天堂、地獄、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更痛苦的世界、或是回歸於無,我不知道,不過對於想要拖離自己所承受的痛苦沒有比自殺更簡單的了。

那到底是什麼還讓我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不肯走呢?在以前一段陣子,尚未主動去精神科就診時、還沒人知道我已經開始有憂鬱症傾向時(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我一直是這樣想著的「為了聽到這個樂團的新歌、再一次聽到這個樂團的現場,所以我要繼續撐下去。」然後每天一遍又一遍的聽著那張專輯過活。

而現在,我最愛的樂團逝去了,各種事情的發生讓我越來越容易陷入情緒的黑洞中,但是我很慶興即便如此身上還是有幾條細線綁著我,這些線的另外一頭是拯救過我的你們、是我的情緒沒有地方去時陪著我的你們、是敲著我的頭的你們、是溫柔的包容著我的你們。


All because of you.




2015年4月10日 星期五

escape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夢境的關係,昏睡了差不多24個小時起身後覺得整個世界離我很遙遠很陌生,但同時又想逃離我所認識的這個世界,逃離現實,逃離生活,逃離身邊的一切。

覺得這些繁雜的一切都讓我恐懼。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20150407

其實今天沒有去醫院。

好久沒有遇到這種天氣了,一直很喜歡冷冷的空氣冷冷的風就算整個身體因寒冷瑟縮在一起發抖也無所謂,反正就是喜歡冷天。

練完團之後自己坐在迴響外面坐了快兩個小時呼吸冷空氣,然後一邊試著想起稍早練團前騎車到迴響時腦中所想的事情,正確來說那時候應該是在回想以前的記憶然後想辦法讓自己再一次體會到記憶中的感受。但是結論是完全沒辦法進入稍早前的那個狀況,腦子裡都是曲子,就算帶著耳機把那些音符洗掉之後腦內又充滿了正在播放的音樂沒辦法靜下來好好想以前的事情。
剛好正在播放的是ACIDMAN,聽得有點想哭。
然後一邊坐著一邊靠著琴發呆,或者把琴抱著,突然發覺這麼做會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以及一種有東西在自己身旁的感覺。

然後一直發著呆,靠著琴偶而眼睛瞇一下想說如果能在這邊睡著就好了。想要逃離一切、想要逃離「家」、想要逃離現實。



啊,原本要記更多東西的,但是頭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