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8日 星期五

落落長版的Sunny Day Service

想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將這一長篇碎碎念丟在facebook上,最後還是丟上來了,反正最後會出現在No Band,No Life上的只有最後一小段,顆顆。
昨夜沒睡的今天早上,整理了一些接下來要來台灣的樂團與日期後,開始著手這個自己很陌生的樂團「Sunny Day Service」的介紹,現在的這一大段沒有條理與邏輯的文字應該可以算是我聽這個樂團時所感受到、所想的一切吧。

我開始試著去用些文字介紹樂團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是也持續了一小段時間了,很多時候打文章時都是想補齊這個樂團的資料與介紹,將他們補充到篇幅足以放在No Band,No Life的Blog上保存,而不是僅僅只有會隨著時間流逝掉的facebook貼文而已。但今天在打Sunny Day Service時自己也不知為何的比起平時更加謹慎用詞,深怕一個不小心用了錯誤的詞彙,擔心著每多了一個字都會破壞掉我對Sunny Day Service的感覺。
因此這次有很多時間眼睛愣在螢幕前,腦袋也轉了半天就只是為了一個字、一個詞而拿捏不定,也第一次覺得打No Band,No Life的介紹文打到沒辦法暢所欲言覺得很悶,畢竟太多的感觸與記憶是屬於個人的了。

在動筆之前(或者説開始敲鍵盤之前)我壓根不曉得這個樂團的音樂是怎麼樣的曲風、怎麼樣感覺的團,只有耳聞過曽我部恵一、知道這個團是日本九零年代很重要的團而已。但點開Sunny Day Service的音樂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後,腦中很自然的開始浮現了許許多多關於過去的片段,接觸過的人們、待過的地方、走過的路、看過的天空,那些幾乎都是我還小時住在高雄的記憶,九零年代的記憶。

如果要用一個詞彙來形容Sunny Day Service的歌曲,我想應該就是「回憶」吧。

生於九零年代的我當時還在學齡前的成長階段,在還來不及開始吸收外界所帶來的訊息的情況下就懵懵懂懂的迎來千禧年,當然也不知道原來這個九零年代孕育出了這麼多的東西,從NIRVANA、Oasis、Radiohead到台灣的四分衛、脫拉庫、濁水溪公社,這些九零年代的景象我直到大學才稍微窺見了一些碎片,而我現在坐在電腦前聽到的是九零年代日本的一角。

由曽我部恵一 (Vo&Gt)、田中貴 (Ba) 與丸山晴茂 (Dr)三人所組成的Sunny Day Service有著輕快簡單的節奏、乾淨的吉他聲響與觸動心靈的歌聲,彷彿會緩緩的、溫柔的拾起那些自己早已忘記的過去,一幕一幕的出現在眼前。
聽著Sunny Day Service的歌曲腦中會不自覺的開始拼湊起自己對於九零年代的印象、記憶、並試圖想像與架構出那個時代的一切。他們的歌曲就如同團名,像是眼前出現了一片廣闊的田野、陽光與藍天,喚醒了自己過去的記憶、孩提時的景象與那時的天空。

九零年代的太陽與青空,那是什麼樣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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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然後他們5月30日要來台灣演出了,快去買票啦。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DCFVuGM4S4

2015年5月1日 星期五

而接下來面對的是

每天晚上不明所以然的頭痛,每分每秒都在抵抗著精神的崩潰。當眼睛產生幻覺時,左眼與右眼的視界就會緩緩的被撕裂,當腦子快要爆炸的時候恨不得將藥物整把抓起來吃、抓起利刃往身上割以達成轉移痛苦的目的,但是為了不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所以必須對抗有這種想法的自己,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

崩潰,每當到精神崩潰的臨界點時,那個開關總是沒有辦法按下去讓我把情緒全部釋放出來,我只能一直在崩潰的臨界點間徘徊、痛苦。多希望這個時候有人能在我身邊聽聽我說話、聽我分享我的痛苦、聽我腦中的聲音,還有靈魂的呼喊。


Can you hear my soul ?